第(2/3)页 傅文昭却没有跟着她笑。 旨意来得突然,傅文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惠嫔是傅家嫡女,往常便是娘娘想念家人,也该回家省亲或是让父亲入宫,断没有专门下旨让一个刚认的义女入宫的道理。可圣旨已下,没有回旋的余地,他能做的只有把该准备的准备周全。 傅文昭顿了顿,又道:“刘嬷嬷会跟着你一起入宫,你别怕。若有什么事,家姐也会护着你的。” 姜瑟瑟闻言,目光微微一动,从册子上抬起来,看向傅文昭。 姜瑟瑟弯起眼睛笑了一下,把册子往怀里一揣,“我知道了,谢谢哥哥。” 傅文昭点了点头,没再多什么。 少女的笑在日光底下明晃晃的,暖洋洋的,像三月里开的第一枝桃花,可那枝桃花是朝着墙外开的,从来不会回头看墙里的人。 入宫见惠嫔,姜瑟瑟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袄裙,料子是上用的妆花缎,绣着折枝玉兰纹样,素净又雅致,不艳不俗。 午时一过,定国公府的马车便出了门。 到了宫门前,马车便不能进去了。 一个穿着靛蓝圆领袍的内监带着轿子迎上来,恭恭敬敬地行了礼,道:“可是定国公府的姑娘?娘娘等候多时了,姑娘请随奴才来。” 姜瑟瑟点了点头,刘嬷嬷扶着她换了轿。 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,绕过一重又一重殿阁。 姜瑟瑟偷偷掀开一角轿帘往外看了看,只见两侧的红墙高耸入云,墙头上覆着琉璃瓦,在日光下闪闪发光。 姜瑟瑟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宫斗剧,怪不得宫斗剧里的人都容易心理变态,这种地方谁待久了不想发疯。空旷,威严,安静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。 轿子经过一道长长的宫道时,迎面忽然走来一队人。 姜瑟瑟从轿帘缝里瞥见一片华丽的织金裙摆,流光溢彩的,后面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,捧着手炉、巾帕、排场大得惊人。 内监迅速示意抬轿子的小太监将轿子靠边停下,周围所有的太监宫女都齐刷刷地矮了半截,跪了一地。 姜瑟瑟在轿子里不敢掀帘,只从帘缝里偷偷瞄了一眼那个走在最前头的女人——一袭织金绣凤的宫装,鬓边金钗垂珠摇摇颤颤,生得艳丽逼人,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凌厉的贵气。 姜瑟瑟屏住呼吸,心想这又是哪位宫斗大佬出场了,这排场这气场,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。 第(2/3)页